北京观察》佳能中国厂24年落幕,40万人币高额补偿!引爆中国劳工对《劳动法》的灵魂拷问
日本佳能一个在中国大陆家喻户晓的品牌,如今也很众多外资一样正在逐步撤退。当中国民众感叹“国门是否关上”的同时,佳能中国的黯然离场也给许多大陆企业上了一堂真实的“劳动法”课程。位于广东中山的“佳能(中山)办公设备有限公司”最近因大陆市场的调整,选择关闭其经营了二十四年的工厂,给员工的“2.5N+1的补偿金、数月的就业支援金”离职补偿方案也是刷新了许多外资企业在陆的标准,而那句“佳能,感动常在”也成为对这起事件最真实的写照。
位于广东中山的佳能工厂2001年6月落户,主要是以生产黑白和彩色激光打印机为主,其产品销售网络几乎是遍布整个中国大陆。随着,佳能中山工厂的关门,未来像这类日本在陆的工厂是否继续减少,也取决于中国的消费环境和两国的地缘政治关系。
由于临近年底,近期中国大陆各地又开始上演各种“讨薪事件”,位于北京永定门外的国家信访局和各地省级人社厅、信访局门外,一连串的要求拨付工资的民众则是排起长龙。而佳能中山工厂的补偿方案则引发民众对陆企在人文关怀和员工保护上的质疑。
佳能中山工厂的补偿方案为何会引起巨大关注度?
目前,佳能给到每位员工的补偿方案是“2.5N+1(核心)+5 个月就业支援金 + 1 万元贡献奖 + 5000 元奋斗奖”若以18 年工龄员工计算,将获赔约40万元(人民币,折合新台币约1,772,656元)该补偿总额相当于三年年薪,是大陆劳动法规定的补偿金额的两倍,如此诱人的补偿方案也让不少大陆民众在社交媒体上发出“到底是谁在遵守劳动法?、为何足额发放工资这麽艰难?”的疑问。
中国对于劳工保护权益的完善在最近几年虽有些许改进,但是浮于形式的问题依旧十分突出。原本像是在劳资双方冲突中起到调和作用的“工会”组织成为“党组织的依附品”。结合现实来看,很多大陆年轻人在小红书上对佳能补偿方案发文表示,“自己都没听说过工会组织的存在,也就是真正拖欠工资了就是找人社局的劳动仲裁委,但是都还是向着资本家说话”。
佳能补偿事件之外,中国民众劳工维权为何如此艰难?
自新冠疫情封锁的三年时间,位于北京海淀区的劳动仲裁案件比例就一直在上升,由于该区集中了许多大型互联网企业的入驻。封控三年导致市场行情变差,大规模无征兆的裁员成为许多企业惯用的手段,即便是三年之后的这两年,这样的情况依旧存在。走劳动仲裁的维权案件,虽适用大陆法院的“简易审判程序”,但是在开庭前还是存在一个“法院系统的调解机制”,这种机制一般可以有效拦截因为劳动纠纷的案件裁决。其次,仲裁案件若终于进入司法程序,从立案时效到最终执行,所耗费时间也是让受害者难以承受,特别是劳动纠纷案件较为集中的地区,受害者往往都会选择放弃。
此外,在中国大陆各家企业之间的人力与法务也会绕开政府的监管制度,比如虽然从上一家顺利辞职得到补偿,但是入职下一家则会以各种理由拒绝,这就从根本上给求职者再就业造成客观上的困难。
也有大陆博主指出,“多少民营企业是正儿八经走裁员的而不是想办法找员工漏洞直接把人开掉的?以前认为外企压榨员工,现在看来自己人压榨自己人才是最为凶险的”
佳能中山工厂补偿事件发酵至今,一篇流传于微信朋友圈的文章以“高级黑”的方式对现在大陆企业的劳工保护权益一顿批评。文章称“现在能有份工作就不错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这些促进劳动力市场流动性的经典话术,在高额补偿金的对比下,正在失去原有的激励作用,直接动摇了劳动力市场的根基”。
纵观这起事件,让人心暖的是企业在关键时刻没有选择抛弃员工,对比于那些心寒的做法,对员工死活不顾的企业来说,是一场对《劳动法》生动补习。



